并不认为自己能在一个副本里待上十数年,便随意敷衍道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两人闲聊间,秋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。他也不是空手来的,自行车的后面还挂了两个布包。他提着布包走进义庄:“师父,朱砂和墨都买回来了。”
九叔点点头:“既然东西齐全了,那我们就开工吧。鬼节将至,我们的活还不少呢。”
说罢,九叔便踹开文才的房门,将还没睡醒的文才给拎了出来,强行上工。
义庄里空房间最多,其中一间房已经被九叔改造成作坊,他的那套印冥钞的雕版就存放在里面。九叔当即开坛作法,将秋生带来的朱砂与墨炼制了一番。又交代了该怎样印冥钞以后,就准备离去。
只是在他离去前,特地吩咐:“印冥钞主要由文才和秋生你们二人来做,静渊你就随便看看,随便打打下手就行了,不想做也可以不做。”
秋生立即感叹道:“哇,师父你好偏心啊!”
九叔皱了皱眉:“我偏心?我是偏心,我偏心你们两个蠢蛋啊。你们以为这被地府授权了的冥钞是谁都能印的吗?这是肥差,是积阴德的。也就是静渊不需要这点儿阴德,我才做主让他将这机会让给你们。你们应该感谢他,还不说谢谢。”
秋生与文才闻言,也知道是自己想差了,连忙对着王静渊说:“谢谢师弟。”
王静渊也无所谓,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印。想着等他们印完,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私自搞点儿。
至于九叔,他则是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内。这个房间被布置成了祠堂的样子,正中央供奉着一尊祖师爷的泥塑,看起来是老早就准备好的了。
九叔恭敬地将拂尘放在泥塑的掌中,而后焚香叩首,泥塑的面目在香火地缭绕下,似乎也灵动了几分。
之后的几日,秋生每日清晨都过来帮忙,要忙到晚上才能走。整个义庄简直是变成了一个小型作坊,不停地生产着冥钞。
九叔稍微轻松一点儿,只用签字用印就行了。两个徒弟就惨了,天天累得腰酸背痛。有时候实在忙不过来,也会求助于王静渊。
王静渊也不参与冥钞的印制工作,只是负责裁纸。其他人将印好的冥钞裁开需要用尺子和刻刀,但是王静渊就便捷多了。
他的倚天剑简直就是最好用的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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