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那双残忍的金色竖瞳,已然失去了所有光彩,只剩下死亡的空洞。
陈烬站在喷涌的血雨中,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自己那只滴着粘稠蛇血的青铜右爪。爪尖上,还挂着几缕坚韧的蛇筋。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充满破坏与征服感的狂暴力量感,在他体内奔腾咆哮,几乎要冲破躯壳,手臂上,那层黯淡的青铜色泽似乎更加深邃了几分,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流转,透出令人心悸的凶威。
呼…呼…他喘着粗气,眼中的赤红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,暴虐的兽吼也沉寂下去,只留下阵阵虚弱和灵魂被撕裂般的疲惫感。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,让他心有余悸。他甩了甩头,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!他踉跄着扑向那几株血参,青铜右爪小心翼翼地避开根须,将那颗最大的、形如婴孩的暗红色血参连同一大块泥土一起挖了出来,紧紧抱在怀里。冰冷坚硬的臂弯贴着温热的参体,那蓬勃的生命气息让他精神微微一振。
他不敢有丝毫停留,拖着沉重的身体,一步一挪地冲出这个充满血腥和死亡的洞穴。外面的天光已经黯淡,暮色四合,寒风卷着砂砾抽打在脸上。归途显得异常漫长,每一次迈步都牵扯着断裂脊椎的剧痛和青铜臂带来的沉重负担。怀里的血参散发着微弱的暖意,成了支撑他走下去的唯一信念。
然而,越靠近村子,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就越发强烈。
太安静了。
往常这个时候,村子里应该升起袅袅炊烟,传来孩童的嬉闹和犬吠。但现在,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…焦糊味,还有一种更加隐晦的、带着腐朽气息的阴冷感。
陈烬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来。他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村口那熟悉的小院。
近了,更近了
木质的院门虚掩着,门框上似乎有几道新鲜的、深深的抓痕。
陈烬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,几乎要破膛而出!他猛地推开院门——院子里空无一人。
他目光急切地扫过,最终定格在紧闭的堂屋木门上。门缝里,没有透出他期盼的、温暖昏黄的油灯光芒。
只有一片冰冷的、死寂的黑暗。
怀里的血参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温度,变得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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