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彻有些不满。
陆东忍不住笑了。
警方打击暴力团的力度确实不大。
但这不是佐伯总监一个人的问题,虽然他和暴力团大佬之间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但那是从维护大局稳定的角度出发的。
暴力团是这个社会畸形体制的产物,不是某个人说打击就能打击的。
大多数政客都采取鸵鸟政策,只有宫泽彻等少数议员提出这个尖锐的问题。
佐伯总监只是政策的执行者,他没有决策权,只能喊出“扫黑除恶”的口号,尽自己最大努力维护社会治安罢了。
“中国有句古话,叫不打不相识,”陆东笑呵呵道,“我觉得,成为朋友之后,宫泽君肯定会体谅您的难处。”
佐伯总监一听有道理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……
半个小时后,宫泽彻赶来。
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,陆君,”他貌似吃了一惊,“啊,这不是佐伯警视总监吗?”
“是我,宫泽先生,我不知道,您也是陆君的朋友。”佐伯总监起身和他握手。
“真没想到,原来我们都是陆君的朋友。”宫泽彻感慨道。
“哈哈,你们都是我的朋友,所以,我想请你们坐下来一起喝一杯!”陆东大笑道。
几人都笑了,气氛变得融洽。
绘美里轻盈而欢快的走来,“可以上酒宴了吗?”
“可以上了。”陆东说道。
“真是麻烦绘美里小姐了!”宫泽彻感谢道。
“绘美里小姐辛苦了!”佐伯总监也致以谢意。
“为先生们效劳是我的荣幸,请不必客气。”绘美里鞠躬道。
她拍拍手,几名身穿和服的小姑娘鱼贯而入,摆上精美的酒宴,让人赏心悦目,都是极品啊!
绘美里轻轻的拉上包厢隔断,两名艺伎跪坐在门外,指尖轻拨三味线,婉转悠扬的琴声轻轻回荡。
陆东拿起酒壶,倒满三杯酒。
“不成敬意,请!”
“请!”
三人举杯一饮而尽,愉悦无比。
……
喝到酣畅时,彼此之间说话也都放开了。
宫泽彻抱歉道:“其实,站在佐伯君的立场上来看,也是有很多难处的,我在众议院发表的关于警方的言辞,或许激烈了一些。”
佐伯总监高兴道:“抨击时政是您的职责,我已经习惯了接受指责。非常感谢,您能体谅到我的难处。”
“是应该相互体谅的,”宫泽彻说道,“只是,形势确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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