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村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滑到下颌，他指尖无意识地搓着西装裤缝，目光在陆东和小狐狸之间来回打转。
会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。
郁金香花饼的甜香混着雪茄烟的味道，气氛格外的微妙。
“陆董事长，”中村深吸一口气，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艰难开口道，“30%订金……海运运费由我们承担？这……这对BIK来说压力实在是太大了，我们恐怕难以承受。”
陆东淡淡一笑，鬼话，运费是很少的，只是他们不想承担罢了。陆东转头望向窗外，对中村的话嗤之以鼻。
中村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措辞，“我们从未与大陆客户有过这样的合作，您有所不知，设备在海上运输周期长，万一有损耗……”
小狐狸将一块花饼掰碎，指尖沾着碎屑，语气锋利道：“中村君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她把花饼塞入嘴里，拿纸巾擦了擦手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100套设备，1000万的生意，陆董事长一次性下单，这在整个亚洲都是头一份吧？你要是连这点诚意都没有，那我们不如找其他供应商谈谈，听说JVC也在积极的拓展大陆市场。”
中村目不转睛盯着她，一双眯缝小眼被她的优雅和美丽吸引，脑子却被她的话刺激不轻。
小狐狸话音落下，中村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JVC是BIK的老对手，若陆东真的转向，对BIK来说将是巨大损失。他喉头滚动，目光转向陆东，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松动。
陆东却端起茶杯，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，目光沉静如水。
“中村君，我理解你的顾虑。”他放下茶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，“这样吧，订金我可以提到40%，但运费必须由你们承担。”
耍猴子呢，用的是朝三暮四的故事。
小狐狸莞尔一笑，中村目瞪口呆。
伊藤哼了一声，对中村表现出极大的不满。身为陆东的小弟，他肯定要为老大说话，更何况，这件事的成败，关乎到他能否拥有东京的别墅。
“中村君，陆董事长提出海运，将运费压缩到空运的十分之一，几乎可以忽略。另外，陆董事长已经着手在外滩装修一栋大楼，计划开办大陆最高端的歌城。跟实力雄厚的陆董事长合作，你有什么顾虑？”
谈判就是这样，不怕对方强硬，就怕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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