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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清洗过身体了,身上有着淡淡的沐浴液清香,他一把将乔晚知揽入怀中,“睡觉。”
感觉到她全身冷硬,陆烬野在她耳边冷冷道:“再不睡就做点什么。”
“睡,我马上就睡。”乔晚知哪敢拒绝,飞快转过身闭上了眼睛。
只不过两人贴得太近,她清晰感觉到男人身体在一点点变化。
乔晚知忍了一会儿,带着哭腔道:“那个……你硌着我了,我睡不着……”
夜店,随着乔家的落幕,乔凉州的性格越来越暴躁,想到乔晚知的那张脸,他的心中一片烦闷。
真是根犟骨头,明明只要说声哥哥她错了就够了。
这个很难吗?
她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叫他一声哥哥?
一想到她心中更是烦躁,“喝,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他一杯接着一杯,两个小时后他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,便让司机驱车回家。
冻了这么久,她应该已经反思好了。
说不定一回家就会像是小时候那样乖乖求着他,叫一声“哥哥”。
从温暖的客厅到阁楼,他感觉到了凛冽的寒意,从前没有察觉到,她住的房间这么冷的吗?
室内尚且如此,那室外呢?
乔凉州大步流星推开了露台的门,哪还有乔晚知的身影。
入目只有一地的碎玻璃,被割断的麻绳,以及麻绳上残留的血迹。
乔凉州看到那满地的鲜血,酒醒了大半。
乔晚知怎么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