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吗？”
林凡沉默了片刻。眼前这个孩子，不过七八岁年纪，却已经经历了诅咒缠身、家园被毁、亲人濒死的种种苦难。
他望着林小石那双纯净的眼眸，轻轻吐出一句道：“应该可以吧。”
语气很淡，听不出太多情绪，却让林小石微微松了一口气，小手又抓得更紧了一些。
这时，林大柱满脸愧疚地凑上前来，粗犷的面容上带着深深的悔意。
“林凡兄弟，刚刚的事情……是我不好。还请你见谅。”说着，这个朴实憨厚的庄稼汉子忽然双膝一弯，对着林凡重重跪下。
林小石惊叫一声：“爹……”
林大柱摆了摆手，没有让孩子扶自己起来，继续道：“是我被李伯怂恿得失去了理智。小石头身上的诅咒再如何厉害，我也不该拿别人的性命去献祭。那是丧良心的事！林凡兄弟，你要是还生气，随便你打我骂我，哪怕拿刀捅我，我都认了。只要你消气，我林大柱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他跪在地上，目光坦诚而痛悔，额上的青筋仍因情绪激动而微微跳动。
林凡面色平静，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，淡淡道：“林大哥，我不欠你了。”
这句话言简意赅，意思不言而喻，之前你妄图献祭我，我不计较，但你我之间那点人情也已两清，从此互不相欠。
闻言，林大柱连连点头，甚至是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。
他并非愚笨之人，从林凡能平静地站在如此险境中纹丝不动，他就知道这位年轻人恐怕来历不凡，多半是真正的修炼者。
如果李伯和老村长最终挡不住那几个外敌，那么自家娃儿活命的最后希望，就只能寄托在林凡身上了。这一跪、这一谢，既是认错，也是恳求。
他不敢再多说什么，只默默站起身，将林小石往林凡身侧又推了推，自己则退后半步，一脸警惕地望向远处混战的方向。
林凡收回目光，再次望向那截焦黑的柳木。
柳树依然沉默，但那股复苏的力量感却越来越明显，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向四周，带着春天破土的生机，又带着远古苍凉的厚重。
他忽然觉得，这场看似一边倒的厮杀，也许很快就要迎来真正的变局。
而他之所以留下，正是为了亲眼目睹那变局的真相。
不远处，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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