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住了,说不出的难受。她想起继父那个上了锁的抽屉,里面藏着母亲的病历和一张泛黄的离婚协议书。那些被刻意隐藏的秘密,如同一个个沉重的枷锁,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。
“姑娘,你要去哪里?”老妇人突然问道,打断了杜小月的思绪。
“不知道。”杜小月诚实地摇了摇头,目光迷茫地望向远方,“走到哪里算哪里吧。”
老妇人沉默了片刻,转身从墙角拖出一个麻袋。她解开绳子,倒出一堆饱满的栗子,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清甜的香气。“这个你带上。”她拿起一个粗布口袋,开始往里面装栗子,“后山的野栗子,顶饿。”
杜小月看着老人忙碌的身影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想起背包里那件绣了一半的十字绣,那是她准备送给继父六十岁生日的礼物。针脚歪歪扭扭,就像她与继父之间尴尬的关系。
雨停了,阳光穿透云层,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杜小月背起装满栗子的口袋,向老妇人道别。“婆婆,您多保重。”
老妇人点点头,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塞进杜小月手里。“这个给你。”她的眼神温柔而坚定,“路上用得着。”
杜小月走出土楼,忍不住打开了那个布包。里面是一双崭新的虎头鞋,针脚细密,颜色鲜艳。鞋面上的老虎威风凛凛,仿佛随时都会从布上跳下来。她的眼眶一热,转身望去,只见老妇人依然站在二楼的栏杆边,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很长。
杜小月朝着老人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走进了茂密的树林。她知道,自己的旅程还在继续,但心里却多了一份温暖和力量。那些被时光掩埋的故事,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牵挂,都化作了前行的动力。
她不知道前路会遇到什么,但她明白,每一步都算数。就像那些纳在鞋底的针脚,密密麻麻,却最终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。
杜小月把虎头鞋塞进背包最里层时,布面蹭过登山绳的毛刺,勾出根泛黄的线头。她对着阳光捻开那丝纤维,忽然想起老妇人二楼窗台上晒的草药,叶片边缘也是这样蜷曲着,像被岁月啃噬过的痕迹。
雨停后的山林蒸腾着白雾,腐叶在靴底发出细碎的碎裂声。她沿着土楼背后的小径往下走,裤脚的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