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姑娘转而来缠焰小刀:"小公子生得真秀气~不如让姐姐们带你去雅间玩玩?"
焰小刀的笑容瞬间凝固,结结巴巴道:"不、不行!我的清白要留给未来媳妇的!"
说着还死死攥住自己的衣领,活像要被强抢的民女。
姑娘们自讨没趣,悻悻散去。
风定住捋须道:"龙少侠中的药性极烈,怕是要折腾到天明。咱们不如先寻个住处。"
薛副官皱眉问老鸨:"附近可有客栈?"
老鸨摇着团扇笑道:"客官说笑了,咱们醉春楼是寻欢作乐的地方,可不是什么客栈。"
她朝门外努了努嘴,"这附近都是商铺,要找客栈得往东市去。"
见薛副官皱眉,她又堆起笑脸:"不过嘛......后院倒还空着两间厢房......"
"要三间!"焰小刀急忙插嘴。
老鸨为难道:"真真只剩两间了......"
最终,薛副官黑着脸与焰小刀同住一屋,风定住师徒另住一间。
上楼时,焰小刀小声嘀咕:"薛副官睡觉不会磨牙吧......"
风定住一进屋就绷着脸往墙角一站,背着手对着墙上的《仕女赏春图》念念有词:
"红颜祸水,当敬而远之......"
话音未落,道袍下摆突然被拽了拽。
回头一看,小徒弟追屁正憋笑憋得满脸通红——
原来老道士站得太近,月白道袍的后摆正正压在妆台的胭脂盒上,此刻臀后赫然印着个桃红色的胭脂印,活像戏台上的丑角。
"孽徒!怎不早说!"
老道士手忙脚乱去拍打,结果越蹭越花,最后竟晕开成两大片,衬着雪白道袍,远看活似猴屁股。
追屁终于忍不住"噗嗤"笑出声,被师父一拂尘抽在脑门上。
小道士转眼又被梳妆台上的稀罕物吸引了注意。
他踮脚取下那盏描金琉璃灯,灯身雕着交颈鸳鸯,轻轻一晃就有香粉簌簌落下。
正把玩间,突然发现灯座下藏着个暗格,拉开竟是半盒蜜渍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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