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识相地撇了撇嘴:"得,您是正主儿。"
随后理了理衣衫,扭着腰往外走,临了还不忘回头道:
"这位公子中的怕是烈性药,若不及时解毒......"
"滚!"聆月一声厉喝,吓得瑶瑶赶紧关门溜了。
屋内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龙瑞珩粗重的喘息声。
聆月转身看向倚在床柱上的龙瑞珩,只见他双目赤红,正死死攥着床幔强撑。
"你也出去......"男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"现在......立刻......"
聆月不退反进,一把搂住他的腰身。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他肌肤的灼热。
"少帅,"她仰起脸,吐息如兰,"我来做你的解药。"
"出去!"龙瑞珩低吼。
天知道他盼这一天盼了多久,可绝不该是这里,绝不该是这满是脂粉味的青楼雅间。
他的龙崽呼噜居有暖炉,有鸳鸯枕,怎么能让他们的第一次,沾染上这等污浊?
更何况体内的药性正像野火般燎原,他怕自己失控的力道,会碾碎这朵主动扑向火焰的白梅。
聆月反而收得更紧,绸缎裙摆绞在两人之间,勒出她纤细的腰线。
她仰起脸,朱唇离他的下颌只有寸许,睫毛上还沾着方才争执时溅到的酒珠。
龙瑞珩却突然绷直了脊梁,原本弓着的背挺得如标枪般笔直。
他本就比她高出许多,此刻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。
聆月踮起脚尖,绣鞋的银跟在地板上打滑,唇瓣堪堪擦过他的喉结,却被他偏头躲开。
“嗤啦” 一声裂帛响划破空气。
聆月突然弯腰,手指灵巧地捏住他腰间的玉带扣。
龙瑞珩的手快如闪电般扣住她的皓腕,掌心的烫意几乎要灼伤她。
可她像生了根,指节泛白地攥着那方玉带,两人拉扯间,她的指尖反复蹭过他腰侧的痒肉。
那处是他的软肋,此刻被药性放大了百倍敏感,龙瑞珩喉间爆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崩塌。
“聆月,” 他低头时,鼻尖几乎撞上她的额头,眼底的猩红漫过瞳仁,“你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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