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，甚至连多余的一张纸都未曾烧毁。
“踏踏踏…”这处办公区的门口，也在此刻，迎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玻璃门开，夏清明看着眼前的这片区域，接着看向手中的这份合同。
这是程笑笑签字的合同。
“汹~”
火焰炸现，手中的这份合同同样顷刻化作了灰烬。
“如果对象在这上面，签的名字不是自己的，合同还奏效吗？”夏清明说话间，从地上捡起了程笑笑留下的那个手机。
“有效的，我的合同，名字其实可有可无，只要对方在合同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字，都能生效。”夏清明的后方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长发男子，面露微笑的回答道。
在程笑笑此刻火化之后，契约变换成了人类的模样，此刻也是替代了那女人的位置，成为了夏清明的助理。
“虽然早就有所猜测，但还是没想到，那上位鬼的手，居然已经伸到了我的身边。”
看着手里这个手机，夏清明将程笑笑编辑好的信息删除，随手揉碎，丢在一旁的垃圾桶中。
程笑笑死了，那上面操控的和尚，肯定已经有所察觉。
当然，这没什么坏处。
那和尚本身就是想要了解透彻他灭鬼部的底蕴。
现在内部的人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操控，无法了解内部的灭鬼部，只会在那和尚眼底，更加神秘！
“不知道，还有多少人会跟这女人一样，将我受伤的消息传出去…”
……
……
傍晚时分。
夏清明看了眼窗外那些经过了大半天的操练，一个个精疲力尽，哭天喊地的候选人员。
接着回过头，看向面前的合同。
早上，他让灭鬼部的所有人，除了叶天之外，都签了合同。
然而现在，桌子上厚厚的合同，已经完全化作了灰烬，一个完好的都不曾有！
“合着除了我和叶天，整个灭鬼部，先前就没有一个是自己人？！”
大开眼界的同时，夏清明也不由感到背脊发凉。
这种情况，已经不能说是渗透了！
难怪先前那本老医留给他的书中，会说灭鬼部直接推崇佛教。
这种程度的渗透，他若是没有系统聘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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