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重、踏实,肚子里有墨水。”
“你以为当厂长那么容易呢?人家背地里熬夜看书、画图纸的时候,你早呼呼睡大觉了。”
“那是,那是。”傻柱连连点头,“我这辈子是没指望当什么大官了,我就盼着明年开春把厨师等级考上去,多拿点工资,只要你跟雨水过得好,我这心里就踏实。”
“这还像句人话。”文慧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,重新把脸贴回傻柱的背上。
两人就这样在寒风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不知不觉间,自行车已经拐进了南锣鼓巷的那条熟悉的胡同。
胡同里黑漆漆的,只有几户人家窗户缝里透出微弱昏黄的灯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煤烟味和隐隐约约的饭菜香。
到了四合院那扇斑驳掉漆的大门前,傻柱捏死刹车,单脚撑地,稳稳地停了下来。
文慧熟练地跳下后座,帮着傻柱把挂在车把上的网兜扶稳。
“小心点,别把饭盒磕了,里面的油水要是洒出来可就可惜了。”文慧叮嘱道。
“放心吧,我护得好好的呢。”傻柱推着车,迈过高高的门槛,走进了前院。
前院静悄悄的,三大爷阎埠贵家屋门紧闭,估计这会儿老两口早就钻进被窝里省煤球去了。
两人轻手轻脚地穿过垂花门,来到了中院。
刚一进中院,傻柱就借着惨白的月光,瞅见水池子旁边站着两个人影。
走近一看,原来是一大爷易中海和二大爷刘海中。
天气冷得出奇,水池子边缘早就结了一圈厚厚的、晶莹剔透的冰坨子。
易中海身上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大衣,手里端着个掉瓷的搪瓷缸子,缸子里正往外冒着热气,显然是刚泡的高碎。
刘海中则穿着一件厚实的蓝色棉袄,双手背在身后,挺着他那个标志性的大肚子,正压低声音跟易中海说着什么。
听到自行车链条的响声,两位大爷同时转过头来。
傻柱推着车走到近前,咧开嘴乐了,大声打起了招呼。
“哟!一大爷,二大爷!这大冷天的,滴水成冰啊,二位大爷怎么不在屋里炕上猫着,跑这风口里练抗冻来了?”
易中海微微皱了皱眉头,吹了一口搪瓷缸子上的热气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小口水。
“柱子回来了啊。”易中海语气平淡,带着长辈惯有的拿捏:“屋里炉子有点闷,我出来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