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原料供应商有加密通话;更关键的是,B3冷库提取的指纹、DNA、操作日志,全指向林晚——而林晚,是唯一能证实他“知情”的核心技术人员。
可林晚消失了。
整整六天,她切断所有社交账号,退租公寓,注销手机号,连母校校友群都悄然退出。她在城西老工业区一家废品回收站做分拣工,每天搬运锈蚀的金属框架,手套磨破三双,掌心结满紫黑色茧。她不再看新闻,不听广播,甚至避开所有带屏幕的场所。她只是机械地弯腰、拾取、称重、归类。仿佛把自己也当成一件待回收的旧物,等着被压扁、熔解、重铸成另一种形态。
直到第七天凌晨四点,回收站铁门被敲响。
不是警察。
是市检察院公诉二部副主任周屿。他穿着便装,左肩沾着未干的雨渍,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。
“林博士,”他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,“陈砚舟点名要见你。不是作为嫌疑人,是作为‘辩方证人’。”
林晚没说话,继续往传送带上推一摞扭曲的铝合金窗框。
周屿蹲下来,打开保温袋。里面是两碗还冒着热气的葱油拌面,面汤清亮,葱花翠绿,油星在表面缓缓旋转。“他让我转告你:‘当年你母亲住院的押金,是我垫付的。缴费单在你抽屉第三格,背面有我的签名。’”
林晚的手顿住了。
她想起母亲病危通知书下达那天,自己银行卡余额只剩432元。而第二天清晨,缴费窗口递出的单据上,总金额栏赫然印着鲜红“已缴清”。她当时以为是医保实时结算,甚至没多看一眼。
原来那张薄纸背面,早被人用极细的针管笔,写下一串数字与姓名缩写:C.Y.Z./2022.06.12。
周屿没催。他安静吃面,吸溜声在空旷厂房里格外清晰。
林晚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:“他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翻供。”周屿咽下最后一根面条,“证明B3冷库所有操作,都是你一人所为。证明他不知情,未参与,甚至……被你利用。”
林晚笑了。
那笑没到眼睛里,只在嘴角扯开一道冷硬的弧度。“所以,你们需要我变成‘坏女人’?一个为报复上司而伪造证据、制毒牟利、陷害恩人的疯子?”
“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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