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分管副局长知道。而那位副局长,现在是谢秉坤的亲家。”
会议室死寂。
三日后,审查通过。周叙正式签署《污点证人具结书》。
与此同时,林砚的行动同步展开。
他以“为周叙争取宽大处理”为由,约见谢秉坤。地点选在谢家私宴厅——一座建于民国的老洋房,雕花玻璃窗,水晶吊灯,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旧书页的气息。
我通过微型监听设备,听到谢秉坤的声音,依旧温厚如初:“小砚啊,难得你主动邀约。你父亲的事,我很痛心。但法律是法律,人情是人情。该走的程序,一步不能少。”
“谢伯伯说得是。”林砚声音轻松,甚至带着笑意,“所以,我想请您,帮我一个忙。”
“哦?”
“下周二,市律协有个‘刑事合规前沿论坛’。”林砚慢条斯理,“主办方点名要您做主旨演讲。主题是……《论污点证人制度的司法边界与伦理困境》。”
谢秉坤轻笑:“这题目,倒像是为你父亲量身定制的。”
“不。”林砚声音陡然一沉,像冰层乍裂,“是为您量身定制的,谢会长。”
监听器里,传来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闷响。
“您当年,亲手把‘污点证人免责条款’写进条例。”林砚语速不疾不徐,却字字淬毒,“可您忘了加一句:当污点证人,指证的正是当年制定规则的人时——那规则,就成了悬在您头顶的绞索。”
长久的沉默。只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,沉重得令人心悸。
“您以为周叙是您的狗?”林砚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“错了。他是您养了二十年的毒蛇。而今天,这条蛇,决定反噬。”
“你……”谢秉坤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。
“我什么?”林砚打断他,“我不过是个律师,按程序办事。明天上午九点,市检察院将正式向您送达《协助调查通知书》。您有两个选择:一,配合调查,如实说明您与周叙、陈砚之、以及‘渡鸦’之间的所有往来;二……”他停顿一秒,声音冷如玄铁,“我让周叙,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,亲手写下您的名字。并附上,您书房保险柜第三格,那份标注‘蓝湾二期’的原始分红协议。”
监听器里,传来一声压抑的、野兽般的喘息。
谢秉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