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,指向林砚舟:“我不想让她长大后,觉得法律和她的眼睛一样——本该看见光,却只看见黑。”
林砚舟第一次变了脸色。他垂下眼,右手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盘。那块百达翡丽,表镜下,隐约可见一道细微裂痕。
最后陈述环节。
林砚舟起身。全场屏息。
他未看法官,未看律师,目光缓缓扫过旁听席上每一张面孔,最终,落在严正胸前那枚检徽上。
“各位,”他声音温和依旧,却像蒙着一层薄霜,“我一生相信逻辑。逻辑告诉我,世界由因果构成,而法律,是人类为规训因果所立的契约。我从未否认契约的存在。我只是……试图优化它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甚至弯起一丝弧度:“比如,当陈守业的‘存在’妨碍了三万居民的安居梦,逻辑是否允许我将他的‘存在’,转化为一种更高效的‘不存在’?当沈玥的论文可能引发公众对安防系统的恐慌,逻辑是否支持我用她的生命,为系统做一次终极压力测试?”
旁听席一片哗然。法官敲槌警告。
林砚舟却笑了,那笑容空洞得令人心悸:“你们愤怒,因为我的逻辑,跳出了你们的道德框架。但框架本身,难道不是人类用恐惧搭建的篱笆?而我,只是拆掉了篱笆,让真相裸露——真相是,法律永远滞后于技术,道德永远脆弱于利益,所谓正义,不过是强者的共识,弱者的祈求。”
他转向严正,眼神竟有几分真切的惋惜:“严正,你太执着于‘剑’的形态。可真正的力量,从来不在剑锋,而在铸剑的炉火里。你举着剑向我走来,却没看见,炉火,一直在我掌心。”
严正静静听着,待他话音落下,才开口。声音不高,却盖过所有嘈杂:
“林砚舟,你说得对。法律滞后于技术,所以,我们用技术追捕技术;道德脆弱于利益,所以,我们用制度约束利益;正义是强者的共识?不。今天,陈守业的老伴来了,沈玥的母亲来了,周小满来了——她们不是强者。但她们坐在那里,就是共识本身。”
他向前一步,目光如炬:“你错在,把法律当成可以优化的算法,把正义当成可以计算的变量。可法律不是代码,它是千万人用血泪写就的公约;正义不是变量,它是锚定文明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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