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基线值。所有数据,直连中央纪委‘天衡’监察平台。过去七十二小时,我的生理指标波动曲线,与陈砚舟在审讯室接受问询时的同步数据,吻合度99.8%。”
她抬眼,看向长桌尽头的陈砚舟。
他坐在被告席位——名义上是“被调查人”,实际全程未戴戒具,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《刑法》。听见她的话,他合上书,指尖抚过书脊烫金的“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”七字。
“证据链闭环,不需要我陈述。”林晚说,“只需要各位调取‘天衡’平台原始日志。日期:2017.12.22至2024.10.15。关键词:锚点、潮汐、周默。”
全场寂静。
最高检观察员摘下眼镜,用布擦了擦镜片,再戴上时,目光已转向陈砚舟:“陈主任,按程序,你需要最后陈述。”
陈砚舟站起身。
他没看任何人,只走向林晚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单膝跪地——不是认罪,而是与她视线齐平。
然后,他解开自己衬衫袖扣,缓缓卷起左臂衬衫。
小臂内侧,纹着一行极细的小字,墨色已微微晕染:
“信汝如信法。”
他望着她:“林晚,我一生只办过两起公诉案件。一起,是七年前,我以检察官身份,起诉海晏集团前董事长——证据确凿,判了无期。另一起……”
他停顿,喉结滚动。
“是今天。我以被告人身份,请求法庭,公诉我自己。”
——
听证会结束当晚,林晚独自去了南山陵园。
B区17排9号格前,没有墓碑,只有一块素净的黑色理石板,上面刻着:
周默
2017.12.23—2024.10.15
民事庭书记员
善教孩童,常赠书
她蹲下身,从包里取出一支铅笔,轻轻描摹那行字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陈砚舟站在三步之外,没打伞,头发微湿。他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,鼓鼓囊囊。
“我以为你会烧纸。”他说。
“烧给谁?”她没回头,“烧给周默?还是烧给那个被宣告死亡的林晚?”
他走近,将帆布包放在她脚边,拉开拉链。
里面是一摞泛黄的教案本、十几本儿童绘本、还有个铁皮铅笔盒,盒盖上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。
“她教过的三十一个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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