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它同样能让你万劫不复——只要你曾参与销毁证据,你就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。即使最终免予刑事处罚,你的名字也会永远钉在司法档案里,成为‘污点证人’四个字的活体注脚。”
林晚终于笑了。很淡,像水面掠过一丝风。“陈检察官,您说得对。可您有没有想过——为什么周临川敢在我面前换主板?为什么他明知我在场,却仍叫我‘晚晚’?”
她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:“因为他笃定,我永远不会告发他。不是因为我爱他,而是因为我怕他。怕他毁掉我母亲,怕他曝光我大学时替他篡改过三份司法鉴定报告——那些报告,让两个本该入狱的涉黑人员,以‘精神障碍’为由保外就医。我早就是他手里的一枚废棋,只是他还没走到弃子那步。”
她停顿数秒,目光澄澈如初雪:“但现在,我想做一枚能掀翻棋盘的钉子。”
陈砚舟没再说话。他收起U盘与SD卡,将平面图仔细折好,放入内袋。起身时,他解下腕表,放在桌角——一块老式机械表,表盘背面刻着细小的“检”字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,市检东侧安全通道入口。穿深色外套,戴口罩。不要带手机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表,是上一任公诉一部主任的遗物。他查周临川查了七年,最后死于一场‘意外’车祸。表停在2019年4月12日16:23——他最后一次提交补充侦查建议的时间。”
林晚看着那块表,没碰。
“我不需要纪念品。”她说,“我只需要一个能让他真正坐进被告席的机会。”
取证过程比预想更艰险。
云岫山别墅守卫森严。周临川在宅邸四周布设了六组热成像+声波震动双模传感器,后院银杏树下更埋有压力感应地雷——触发即自动向安保中心发送定位警报,并释放催泪瓦斯。常规技侦手段无法近身。
陈砚舟没申请搜查令。他调取了周临川近三年所有慈善捐赠记录,发现其名下基金会连续两年向云岫山镇敬老院捐赠“智能健康监测床垫”,累计三百二十七张。床垫内置毫米波雷达,可实时监测心率、呼吸频率及体动轨迹——数据直传至基金会云平台。
“他用慈善,织了一张看不见的网。”陈砚舟在临时指挥车内对技术科组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