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。证据,正在被抹去。
“那……物证科呢?”方岩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,声音有些发紧,“关于三年前赵雅婷被杀案现场提取的血液样本,特别是那份标注‘非人类常见血型’的样本备份,还在吗?我需要查询一下。”
老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似乎明白了什么,叹了口气,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,拨通了物证科。“喂,老李吗?是我,档案室老吴。帮忙查一下,三年前赵雅婷被杀案,现场提取的物证里,有一份特殊标注的血液样本备份……对,编号应该是……哦,好,你查一下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和模糊的对话。方岩屏住呼吸,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。时间仿佛被拉长了,每一秒都格外煎熬。
终于,老吴对着话筒“嗯”了几声,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。他放下电话,看向方岩,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无奈。
“小方……物证科那边说,那份标注特殊血型的血液样本……系统记录显示,半年前就已经按照规定流程,做‘到期销毁’处理了。原始记录里……也没有那份DNA补充报告的相关存档信息。”老吴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他们说,可能……可能是当时归档遗漏了。”
“销毁了?遗漏了?”方岩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意。半年前?偏偏是半年前?这绝不是巧合。这是系统性的、精准的清除。他想起张明远那张温和的脸,那句“水太浑”。
“那……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技术员呢?我记得是物证科的刘工?”方岩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。刘工是个耿直的老技术员,做事一丝不苟,或许他私下里还保留着一些记录或记忆。
老吴摇摇头,脸上的无奈更深了:“你说刘工啊?他……他昨天下午接到通知,临时借调到省厅参加一个为期半年的封闭培训项目,今天一早就已经出发了。走得……挺急的。”
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。档案记录被抹除,关键物证被“销毁”,唯一的知情技术员被“调离”。所有指向真相的线索,在他试图触碰的瞬间,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干净利落地掐断了。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更深的寒意将他笼罩。
浑浑噩噩地离开档案室,方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。他试图联系刘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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