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着两人。他们跑遍了市、区两级的民政部门,咨询了数个大型社工组织,甚至拜访了几家口碑较好的养老院。每一次满怀期待地报出“夏雨晴”这个名字,得到的回应大多是摇头,或者系统里查无此人。时间在一次次无功而返中飞速流逝,拆迁的阴影如影随形,推土机的轰鸣似乎越来越近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在一家专注于认知障碍老人照护的社工服务中心,接待他们的是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女社工。当林夏再次说出“夏雨晴”这个名字,并补充了可能的年龄范围(七十岁左右)和“可能患有阿尔茨海默症”的特征后,女社工在电脑前操作了片刻,眉头微微挑起。
“夏雨晴……”她轻声念着,目光在屏幕上仔细搜寻,“我们系统里登记的认知障碍老人里,倒是有一位同名同姓的,年龄也符合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,看向两人,“这位老人登记的信息非常简略,只有名字、年龄和基础健康状况,没有亲属联系方式,入院记录显示是由街道办统一安置的,属于政府兜底保障对象。目前住在‘夕阳红’养老院。”
“夕阳红养老院?”陈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能……能告诉我们具体地址吗?或者,我们能不能……去看看她?”他几乎不敢呼吸,生怕这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像肥皂泡一样破灭。
女社工看着两人急切的神情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:“地址我可以给你们。不过探望的话,我需要先和养老院那边沟通一下,说明情况。毕竟这位老人情况特殊,无亲无故,精神状态也不稳定,院方对探视管理比较严格。你们等我电话。”
等待电话的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一个世纪。陈默坐立不安,在狭小的社工站接待室里来回踱步。林夏则强迫自己冷静,用手机搜索着“夕阳红养老院”的信息——位于城西老城区边缘,一家规模不大、设施陈旧的公办养老机构。
当手机铃声终于响起,陈默几乎是扑过去接听的。女社工的声音传来:“沟通好了,院方同意你们下午过去探望。不过请务必注意,老人情况不太好,可能无法交流,请保持安静,不要刺激到她。”
“夕阳红”养老院藏在一片老旧的居民区深处,灰色的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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