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
谁曾想,东宫妃的诱惑竟然还抵不过几个老太医、几本医书。
南宫邈越想越觉得委屈,转身离开。
七公主冲赫连舒冷哼一声,“欲擒故纵,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,你不会有好下场的!”说完提起裙摆快步追上前面的南宫邈。
赫连舒一副恭敬的姿态送走二人,唇角勾了勾,转身走回张府。
虽说长房长孙的病有了救治之法,但张老夫人大喜过后还是怒从心起,守在张知节的病床前呵斥张明灼和王氏:“自己的独子莫名其妙中毒五年,竟一丝一毫都不曾察觉,后宅就是这么交给你们掌管的?从今日起,阖府上下、尤其你们院子里的下人,一个个都抓起来单独拷问,我还不信抓不出幕后黑手来!”
“母亲放心,儿媳一定将这人揪出来,给知哥儿报仇!”王氏抹了把眼泪,恨声道。
张老夫人看向还一脸浑浑噩噩的张明灼,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一把床铺,“老大啊老大,当年你爹最看好你接他的衣钵,这些年过去,你依旧只是个院判不说,连自家儿子的毒都检测不出来,还和舒姐儿那样的小姑娘争一时意气赌咒!我看你也不必去太医院了,真该按舒姐儿所说,早早辞官,省得再草菅人命,倒给我们张家惹来灾祸!”
母亲的当头棒喝终于唤醒了张明灼,他呆呆地看着母亲苍老哀伤的脸,缓缓点下头,“母亲所言甚是,稍后儿子便上奏请辞。”
只是当年做的事,辞了官就真能逃掉吗?
为什么舒姐儿都能知道那件事呢?
赫连舒在门外听到张老夫人的发号施令,微微点头,起码外祖母不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,或许还能及时让这个大舅舅悬崖勒马。
“舒儿妹妹。”
赫连舒回头,只见大表嫂林秋水站在她的面前,瘦削的身子仿佛摇摇欲坠,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纸,挂着虚弱的笑容,“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赫连舒思忖片刻便点下了头,跟着林秋水走到院落偏僻一角的小屋前,门口还守着两个嬷嬷。
林秋水向两个嬷嬷点头示意,二人这才让开门,但却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赫连舒,似仇恨,似悲哀。
赫连舒忍着内心的疑惑跟着走进去,刚关上门,却见面前的女子忽然对着她跪了下去。
“表嫂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