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做什么?”
赫连舒想要将她搀扶起来,林秋水却挣脱了她的手,凄然一笑,“我实在没有办法了,只能抓紧时间将表妹请过来,求你给我和寒儿留一条活路。”
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赫连舒收手,脑子里却忽然闪过先前的许多画面和猜想。
表哥中毒五年,表侄儿才两岁却健康活泼,没有丝毫被遗传毒素的情况……
她越往下想,脸色越是骇然。
看着她的脸色,林秋水笑得更加无力,“那毒药就是我给他下的,他爹害死了我的姨母珍嫔,爹娘散尽家财才将我留在上京保住性命,除却以身入局,我找不到别的办法报复张家。”
赫连舒身子晃了晃,扶住墙才定下心神。
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红杏出墙,想不到背后竟然有这样的内幕。
“犯错的是我大舅舅,你但凡有恨,对他下手就是了,连累我表哥做什么?”她忍不住问。
林秋水双眼无神,“张明灼贪生怕死,吃穿用度由他自己亲自过手,我一直找不到机会。王氏则嫌弃我先前杜撰的普通出身,不愿将后宅权力分给我一丝一毫。何况,张明灼害死我姨母、连累我全族三十七口人,我不过是将这一切报应到他的独子身上,并未牵连张家其余人。”
赫连舒沉默。
身为张家的血亲,她无力批判林秋水的举动;
身为大夫,她深深憎恨张明灼的草率,却也怜悯张知节的无辜。
“所以,你想让我怎么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