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十足的话,心却漏跳了一拍。
云轩叹了口气不再劝说,只是对政务更加卖力了。
朝堂上,众臣每个常朝日都盯着女帝陛下的肚子,看着它一天天大起来,而女帝完全完全不受怀孕的影响,对朝堂的掌控依旧得心应手。
洛清和祁深想着法子给她护胎保身,三个月时,双胎稳定了下来。
“可知是双男胎,还是龙凤各一?”卿言记得洛清说三个月能诊出,便赶紧叫了他和祁深来静心殿。
二人都给卿言诊了脉,洛清笑着捏了捏卿言的小脸:“两个男嗣。”
祁深也点了点头。
卿言心里一喜,放下一块心头大石:
有了男嗣,还是两个,往后就可以堵住催生的悠悠众口了。
怀孕是个苦差事,费的是体力,比起朝堂争斗的脑力劳动,卿言觉得身体更吃不消。
激素水平的波动和奏折的琐碎交织在一起,卿言没由来的就想发火,而每次的受害者都是时刻守在她身边的洛清,和时不时来请脉的祁深。
而祁深无论何时都这般的宽容和温和,才让卿言意识到,这个后来者是有多爱。
“都烫伤了,怎的就不知道躲呢!”卿言发完脾气才意识到,刚刚掀翻的汤盅全泼到了祁深手上。
而祁深此时却是搂着卿言,怕她烫伤自己:“无碍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坠儿,赶紧去拿冰和烫伤膏来。”卿言轻轻吹着祁深烫伤的手。
“卿儿心疼我了。”祁深不以为然,还痴痴地笑,“别担心,先坐下。”
卿言给他上药时,祁深那眼神一看就是恋爱脑,卿言抿嘴偷笑了一下,心里的烦闷一扫而空。
夏去冬来,日子过得舒心又稳当,卿言捧着自己九个月地肚子,将洛清的手放在肚子上让他感受胎动,每每这个时候,洛清就异常激动。
“我也要。”蓝臻想伸手,又担心自己手重会伤到她。
卿言见他小心翼翼地样子,忍不住笑了,也抓了他的手放在肚子上,然后就是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,每个人都在期待这两个小生命的到来。
大家正欣喜着,卿言突然觉得不好了。
“那个,那个,好像羊水破了。”卿言身下流出一滩水,浸湿了衣衫。
蓝臻慌了,赶紧把手从卿言的额肚子上拿了下来,其他人也各有慌乱,只有洛清最是镇定:
“快叫稳婆。”
然后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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