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?”
“还是——”卿言卡着思承的脖子,手上用了些力道,“还是心里难受得紧,又不敢透露半分。”
“臣,臣不敢。”思承眼神慌乱,呼吸不畅。
卿言松了手,想起祁深来找她的那晚,说思承顾虑甚多,只好先来打头阵,心里就生出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看着我跟他们你侬我侬,自己躲在暗处心碎成泥?”
“既如此,你走吧,别在这儿碍我的眼。”
“臣,臣告退。”思承眉眼低垂,拳头捏得死紧,指关节都泛白了。
他偷偷抬头看着卿言,心里极度不愿的转身,眼里的纠结就像淬了毒,蔓延到全身,让他的动作都迟缓。
正准备离开,思承落在卿言锁骨上的目光突然热烈起来,锁骨上淡淡的红印让他瞬间就冲动了。
一狠心,思承箭步上前,将卿言从软榻上拉了起来,扣着她的腰就狠狠地吻她。
这般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卿言被吻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便捶打他的胸口让他停下。
没想到思承更加放肆了,他放开卿言的唇,却将她横抱着往内寝走去。
“陛下放心,臣不会伤到您,聆风阁有教过怎么伺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