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同服留子丹。”
祁深顿了顿接着说:“留子丹制作工序复杂,一年前,洛清给仙医婆婆去信求药,前些时日仙医婆婆来信,药已制成,洛清便启程去取了。”
“洛清知道你舍不得大家以身为药,助你怀孕,所以才求了仙医婆婆。”
“只不过,留子丹费时费力,彼时朝中局势复杂,我们不想你为此事多费心,便说了模棱两可的话,洛清是想着,万一留子丹不成,便以身为药。”
卿言看着祁深,半晌没有出声,最后抿了抿唇,伸手让他扶着,一起坐在软榻上。
“留子丹的事,他们可知晓?”
祁深摇了摇头。
“先别告诉他们,等洛清回来再说。”
卿言打发祁深出去,自己坐着沉思起来:
朝中众臣,明面上写折子求子嗣,无非是在试探我的底线。
云轩和宁远始终代表的是世家大族,子嗣若是为他二人所出,免不了激起傅家和宁家的欲望,即使是世代忠君爱国的纯臣,也免不了家族中有野心者。
蓝臻是敌国皇子,还是个手握重兵文武双全的皇子,若是子嗣为他所出,南夏定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
祁深虽是来自川蜀祁家,与我朝堂并无牵连,但明面上的身份却是川蜀副使。
思承是川蜀皇子,就更不行了。
想来想去,若想朝局稳定,孩子就只能是洛清的。
尤其是万一一举得男,那就更不能让储君身后有强大的外戚了。
卿言想着想着出了神,伸手拿茶碗时,不小心将它打翻在地,湿了衣裙。
听到碎裂声,思承很快就闪到卿言面前,小心的将她和打碎的瓷片隔开。
见到思承,卿言眼神一动:来的这样快,又在行使暗卫之职了。
“这些天不是让你去整饬聆风阁了吗?几时回来的?”
“陛下,臣已回来半月有余了。”
半月有余。卿言愣了一瞬。
“所以,你跟着我已半月有余了?”
身边的夫君们个个都是高手,卿言便再未设过暗卫,思承此举算是明着抗命了。
“臣不敢。”思承赶紧单膝跪下,却没注意到地上的碎瓷片,伤到了膝盖。
“你有什么不敢的。”卿言抓着思承的手腕将他拉起,推到身边的软榻上坐下,再吩咐坠儿拿来伤药。
“我的宫中不设暗卫,你明着抗命,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整日偷窥我,是不是很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