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春风似剪刀,裁出了卿言的小蛮腰。
天气渐暖,卿言脱掉了厚重的棉服,换上了小夹袄,就连朝服穿在身上也轻盈了不少,心情都舒畅了许多。
只是下朝后,卿言被太傅程颐拦住了去路,眉头微皱了一下。
“陛下。”程颐向卿言行礼,神情却是不亢不卑,清贵自持。
先帝面前都可不行跪拜礼,卿言对这个太傅自是要尊敬的。
“太傅找朕有何事?”卿言微微点头示意。
“臣昨日的折子,陛下可审阅了?”程颐问得直接。
卿言嘴唇微抿回忆了一下,想起了程颐奏折中的内容,大致是:
皇嗣虽是国之根本,但外戚之于皇嗣却是毒瘤,太医院左院判洛清有冲喜之功,实乃天选之子,可为皇嗣之父。
“太傅大人管天管地,还管朕的床榻,忠君之心可当楷模啊。”程颐虽是拳拳之心,但卿言还是想调侃他两句。
果然,程颐红了老脸。
虽说这也算是国事,但毕竟面对的是女帝,与女子讨论床榻之事,着实脸皮不能太薄。
于是程颐再道:“皇嗣关乎国祚,还望陛下三思。”
卿言见程颐一脸正经八百的模样,噗嗤一笑:“太傅放心,朕不是恋爱脑,自是要以国事为重。”
“恋爱脑?”程颐摸了摸自己的头,“这是何意?”
卿言笑:“不重要不重要,太傅只需知道朕绝对不是昏君就行了。”
说完,卿言拍了拍程颐的肩,轻快离去:
程颐果然是纯臣,与我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回到寝宫,卿言换下朝服,穿了件藕荷色的便服。
突然寝宫闯进来一人,浑身带着冷气扑面而来,让卿言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卿卿。”
洛清快步上前抱住卿言,恨不得将她嵌进怀里。
“卿卿,我好想你。”洛清扣着卿言便吻了起来。
“唔——”卿言推了推他,无奈扣得太紧,只能等他吻够了才放开。
卿言喘了口气:“回来了就好,你去仙医谷月余,都没有捎个信回来,我担心许久了。我听祁深说,你回仙医谷是为了给我取药。”
洛清点了点头:“仙医谷的留子丹是师傅的独门秘药,虽耗时费工,却不伤体伤身,用来助孕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真是辛苦云婆婆了,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。”方外之人不图名利,卿言还真有些为难。
“我给师傅带去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