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保证。”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“偏厅太冷,我们去暖房。”洛清给卿言裹上斗篷,搂着她往外走。
不多会儿,大家都到了暖房,暖房不大,一下子涌入七个人,显得有些拥挤。
不过大家还是很自觉,自己找地方坐下,只有洛清和祁深伴在卿言左右。
蓝臻眼里都是醋意。
祁深道:“殿下,阳维行针配合鸠阳之法可事半功倍,不过——”
祁深看了众人一眼,目光最后还是落在卿言身上:“即便如此,仅仅只能恢复你的生育能力,受孕几率仍旧很低,只能,只能,”
祁深的脸红了一下,在众人的注视中道:“通过频繁的房事增加受孕几率。”
卿言听了,看着面前的众人,尤其是蓝臻,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:“不行!”
可回神想想,又觉得不妥,便轻咳了一声,抿了抿唇又道:“我,我是想说,我身体能力有限,需,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卿卿不用担心,我和祁深有办法。”洛清安慰地摸了摸卿言的头。
这是打定主意,只要作(做)不死就往死里作了吗?
卿言心里一慌,稳了稳情绪才问:
“何,何时开始治疗?”
“两日后吧,我俩还需准备。”洛清道。
唉,两日。
卿言嗯了一声算是默许。
诸事完毕,卿言想回采仪轩,可蓝臻半哄半骗,半拉半拽,硬是把她留了下来。
蓝臻赶紧把众人送走,回到暖房时,看到卿言正支颐沉思:
若是半年之内怀孕,那自然是能堵住悠悠众口,可母后今日之举,似是对彤册有所怀疑,尤其是对宁远说的那句成也外戚败也外戚,怕是在提醒,这子嗣要么生父不详,要么绝不能与外戚再扯上关系。
手腕上,薄荷香味的药膏分走了她的注意力,卿言咬了咬唇:是时候该给洛清一个名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