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言支颐,看着低头跪在面前的众人,目光如炬。
“祁深,你起来。”
祁深应声平身,看着卿言却不敢靠近。
“到底诊出了什么结果?”卿言低声问。
祁深看着仍跪在地上的洛清,想了想,又望着最先跪下的思承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这些小心思都落在了卿言眼里,卿言心里叹了一口气:
“都起来吧。”
洛清最先靠近,心疼卿言手腕上的伤,见卿言没有反对,便执起看了看:
“你怎么像个莽夫一般,用这么大的力气。”
“我,我怎么知道,女,女子如此纤细,经不得抓。”祁深磕磕绊绊地回答,随后还嘟囔了一句,“我以前也没亲近过女子啊。”
“算了,说正事儿。”卿言打断,动了动手腕,“洛清,给我上药。”
转换了自称,算是缓和,就此揭过。
众人心里舒了一口气,却不敢再犯。
洛清一边上药一边道:“今日皇后娘娘传召,特意问了卿卿的身体,此次小产是否会影响子嗣,我虽极力说明,可上官皇后似乎不大相信。”
也是,算起来,在外人眼里,储君已经小产两次了。
接着开口的是云轩:“皇后娘娘今日也传召了我,问的也是子嗣,更是拿出了东宫的彤册。”
“难怪皇后娘娘今日还召见了我。”说话的是宁远,“若按照彤册上来算,这次小产的孩子显然是我的。”
“母后怎么说?”卿言问的是宁远。
“皇后娘娘说,大齐江山成也外戚,败也外戚,她不希望言儿和孩子也是如此。”宁远低声道。
卿言沉默了:母后还是极心疼她的,知道朝堂各方倾轧的苦,那么,是不是就能认为,上官家自动放弃了争权呢?
可目前父皇卧床,随时可能驾鹤西去,储君接二连三纳人入东宫,却又频繁小产,没有子嗣打底,如此形势下,确实于朝堂不安。
“知道了。”卿言微叹,“大家坐下吃饭吧。”
这顿饭,大家吃得很安静,没有孔雀开屏似的争宠,看来刚刚那般威严,这些家伙是听进去了。
饭后,蓝臻生怕卿言走了,便一直拉着她。
洛清打掉蓝臻的手:“卿卿,如今子嗣问题已日益剧烈,我跟祁深商量出了一个方案,有望在半年内让你怀孕。”
卿言看着他,洛清立刻意识到:“放心,此方于我们都没有伤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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