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已有一位驸马,两位侧驸马,你没位置了。”
“可是,据我所知,大齐女帝的后宫建制似乎和男皇一样,若是长公主殿下为难,随便给个位分就行。”祁深笑得随意。
卿言咬了咬下唇,觉得再说下去就该吵架了,于是平和道:“既然祁大公子都不介意在大齐皇宫里蹉跎岁月,我若再说什么就显得不近人情了,不过,”卿言顿了顿,“和亲是国事,还望祁大公子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长公主殿下放心,我是和亲使,自然要对得起这个身份。”祁深道,“一切自当以国事为先。”
“那么,我要见思承,祁大公子可否行个方便?”卿言锐声道。
思承已经多日未来消息,也不知思悠思悟联系上了没有。
“不瞒长公主殿下,我虽是和亲使,却也只是为了和亲挂名而已,权力实则在副使手里。”祁深无奈道。
果然,川蜀皇帝猴精得很,没那么容易被祁深糊弄。
祁深叹了口气又接着说:“就连我,也是在他的监视下。”
“祁大公子还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比起刚开始的咄咄相逼,现在的祁深倒是坦诚得让卿言都不忍为难他,“既如此,我便另谋他法了。”
说着,卿言起身要走,祁深便揖礼相送,还转而对洛清也行了一礼。
都明目张胆的来抢媳妇儿了,洛清自是不待见他,拉着卿言就往外走。
出了夷宾馆,洛清才慢下脚步,卿言却看着他低低地笑:
“怎么?吃醋了?”
洛清转身抱住卿言,声音有些闷顿:“卿卿是打算应了这和亲吗?”
“川蜀皇帝的诚意十足,大齐又要趋利避害,我应不应,都不会改变结局。”卿言道。
的确,卿言的身份,首先是大齐储君,其次才是他的卿卿。洛清的情绪低落下来。
“不过,”卿言仰头望着洛清,笑得古灵精怪,“我会让他知难而退的。”
宣华宫臻言阁内。
蓝臻正无聊地在院子里练剑,突然一个石头迎面飞来,蓝臻挥剑挡下,立刻又有一柄长枪从侧面袭来,蓝臻应接不暇后退了好几步。
看清来人,蓝臻掀了掀唇角,提剑就迎了上去。
二人战得难舍难分,不分上下,一下子就是几十个回合。
直到——
“怎么打起来了?”卿言快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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