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君大婚,臻言阁自然也被布置的喜气洋洋,尤其是寝宫内,鸾凤和鸣,红烛合卺,枣生桂子,一样也不缺。
卿言被蓝臻扔在鸳鸯交颈的喜床上,不轻不重却也恰到好处的摔了她一下。
“臻哥哥,疼——”卿言装模作样的揉了揉大腿和屁股。
“住嘴。”蓝臻居高临下的看着卿言,“没受伤,叫什么疼。”
卿言立刻噤声。
可想了想,又觉得不能错过这么个撒娇的好机会来缓和关系,便装作委屈道:“可人家受了惊吓,正心悸着呢。”
蓝臻见卿言一副柔弱欲滴的样子,心神微动,但转念一想,这大齐的长公主殿下,杀伐果断干净利落,说软禁就软禁,可不曾有半分犹豫,不过一场小小的刺杀,比起此前的各场,就是小巫见大巫,怎么就受了惊吓,不过是演他罢了。
蓝臻原本伸向卿言的手又收了回来。
可这举动却落入卿言眼中。
有松动就好。
卿言心思一动,爬过去,跪坐在床上,伸手去拉蓝臻的衣袂。
蓝臻犹豫片刻,拨开了卿言的手。
卿言穷追不舍,又凑了上去,这回直接抱住了蓝臻的腰。
再想挣脱就得用大力气了,蓝臻看着卿言梨花带雨的样子,终于还是于心不忍了。
坐到床边,蓝臻握住卿言的手,撸起她左边衣袖,左小臂上有一片不小的淤青。
“受了伤怎么不说?”蓝臻从卿言怀里拿出洛清给的药,为她涂上。
“小伤而已,再晚点治疗就痊愈了。”卿言嘻嘻哈哈地笑。
蓝臻却没有手软的在卿言的伤处用了不小的力气。
“啊啊,轻点轻点。”卿言终于绷不住了。
“不是说小伤吗?叫这么大声干什么?”蓝臻手上的力气小了些。
“怎可能是小伤。”卿言撇了撇嘴,“蔺郡王的刺客都是死士,自然不会心慈手软。”
“你怎知是蔺郡王派来的刺客?难道就不能是晋王死忠的余孽?”蓝臻问。
卿言笑了笑答道:“能死忠成这样的,都被蔺郡王接手了,又怎会私自行动,而且还是刺杀储君的大行动。”
“咱们在东南地界时,就总觉得有人想黄雀在后,蔺郡王这司马昭之心如此明显,还不是因为晋王太信任这个胞弟才被迷惑,咱们可是旁观者清啊。”
“所以,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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