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这出,明面上能查到的自然是晋王余孽,你若不信,明天问问云轩就知晓了。”
“呵,若真如此,你家大理寺卿就这点本事,也真是白瞎了他国夫的身份,还不如给我。”蓝臻不屑道。
“没想到你还在意这个。”卿言抿唇笑了笑,“别贫嘴了,你一个强邻皇子,若是做了国夫,我再给你生个嫡子,到时就算去父留子,等我百年之后,大齐的江山怕也是要易主了。”卿言叹了口气,她就不信蓝臻想不到这一层。
蓝臻心里一震:“所以,你把我软禁起来,是怕皇帝杀了我?”
“不然呢?”卿言捏了捏蓝臻的下巴,“父皇知道了玄甲军的存在,你这个统帅自然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,我若再不拿出个态度来,父皇定会认为我妇人之仁不配为储,所以,大婚假宁期十五日,我都会待在臻言阁,不过,假宁期一过,该软禁的还是的软禁,你这强邻的皇子,就算有一张颠倒众生的脸,也吹不起枕边风。”
“我才懒得吹什么枕边风,我只要你。”蓝臻扣着卿言就吻,越吻越重,直到半个身子都压着她,而后便不可控了。
卿言闭着眼,揽住蓝臻的腰身,心里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,突然觉得十五日的假宁期着实有些长。
大理寺牢狱内灯火通明,这也是其与其他牢狱不同的地方。
火光将地牢内烤得有些热,虽是深秋,云轩端坐在靠近通风的主位上还是有些燥热。
唯一被活捉的刺客,此刻已经被完全控制住,既不能求生也无法求死,可从他平静的眼神中可以看出,对于外表温文尔雅的云轩,他似乎没有半点畏惧之感。
果然是死士。
云轩斜睨着刺客,手指动了动,狱卒便凑上前去听命。
“把他的衣服全扒了。”狱卒狗仗人势。
又一勾手指,云轩的心腹大理右寺丞苏长淮凑了过来。
“仔细查,一个线缝都不要错过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刺客的衣服被里里外外扒了个干净,拿到隔壁刑房检查,过了许久,苏长淮才从隔壁刑房出来,手里拿着几块破布和一些不明物件,然后在云轩耳边低语。
云轩点了点头,看了刺客一眼,随即宣判道:“刺杀长公主殿下证据确凿,留着这个人证,明晨交由刑部核实。”
而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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