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虽说费劲且不被众人理解,我们认了,但先生说地道,抱歉,我实在不能理解,我们如何不地道了?还请先生明示,这里众多群众,事情经过如何大家有目共睹,想来不会出什么偏差。”
念念叨叨的一大串,老大哥珠子都没兴致玩了,捏得紧紧的,恨不得砸在乔东东脸上,他么的最讨厌跟这些叽叽歪歪的人打交道了。
“你说完了?别跟我扯什么犊子,我只知道,你们伤了我兄弟,不能就这么走了,赔偿道歉这些基本的不能少,还有其他就看我这兄弟怎么说了。”
乔东东不急不缓,一脸的教导主任风采,“这位先生这么说就不太合理了,我们现在社会讲究的都是事实依据,合情合法合理,这件事情的过错在于你兄弟,我们属于受害方,但我们大度,不与追究,这事可以吃点亏,就这么算了,还希望先生能明白,也不用太感谢。”
众人呵呵了,你们把人打得半死还大度?书生的嘴啊,能说会道的鬼。
老大哥脸黑了,再也装不下高深范,“你他么的耳聋吗?老子说你们得赔钱道歉就得赔钱道歉,我他么管你谁对谁错,谁拳头硬就谁说了算,赶紧的,要不然兄弟们手脚不听使唤,伤了你这四眼田鸡,别他妈的哭爹喊娘的求饶。”
乔东东又抬抬眼镜,摇头一叹,“冥顽不灵啊,”然后老神在在退回了小伙伴的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