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脓血,她也不嫌弃,看消了不少肿才终于开心。
云墨抿着小嘴用自己脏兮兮的衣袖给她擦嘴,暗自恼怒没有水给她漱口,千万不要中毒才好啊,“吐干净了吗?”
“吐干净了,”顾依言龇牙给云墨看,整齐的小板牙都失去了光泽,云墨眼底暗沉一闪而过。
“多吐吐。”
顾依言咧嘴笑着摇头,“不要,现在口水也很珍贵的,放心吧,没毒的,即便有,这么点也毒不死人。”
云墨盯着她不说话。
顾依言瘪瘪嘴,又老实带敷衍的吐了两下,然后赶紧往小伙伴们身边躲,看着他们一个个身上脸上的大包,也是无奈一叹。
夜里慌不择路,不知道跑到了哪,也不知道周遭有没有什么危险,累得更不想找树爬,就这么在地上坐着,破罐子破碎的什么都不管。
没想到这一晚剩下的时间过得还挺安稳。
天亮后,薛成龙一看,昨晚慌乱中竟没有跑错方向,而且那一阵狂奔,赶了不少路,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。
已经是第七天,照常赶路。
长时间的用野果果腹,个个面黄肌瘦,最为明显的还数糖包,那一身养了十多年的肥肉,一朝少了起码十年的,可把他给心疼死了。
不过,在群众眼里,觉得这样顺眼多了,妥妥的小鲜肉一枚。
话说每一个胖子都是潜力股这话,诚不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