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的扭打到了一起,其他人冷眼看着,没说劝架,更别说拉架了,反正每天都要上演好几回,比三餐都准时。
两个孩子还在为了最后一块,糊了眼泪鼻涕和不知名东西的饼干你争我夺……
一家子都没有放轻声响,更甚至是刻意大吼大叫,扰得整个车厢不得安宁,没一个人睡得着的。
再加上他们这一活动,身上的味不要钱的往外蹿,熏吐了好几个。
“你们能不能消停点?”有人压制怒火低吼了一声。
只是……
没人理会。
两个女人的打斗面不断扩大,有不少人遭殃,一个下铺的年轻小伙子,被两个女人悲惨的压在了身下,两个女人打得火热,年轻小伙子生无可恋,不说压得他去了半条命,近在咫尺的味就熏去了大半条命,奈何他力微,用踹的,都踹不动两人。
其他人有心想帮小伙子,可对上两个女人撩人的味道,最终选择退避三舍,实在下不去手。
默默的给小伙子点上一根蜡祈祷,愿主保佑你。
好在两个女人没在床上打太久,就转移了场地,小伙子狠狠的松口气,又愁上了,这床还怎么睡?
女人打架,无非就是用指甲挠,拽头发,扯衣服,然后抱在一起踢打。
一路翻滚,“砰,”胖女人撞在床栏杆上,感觉整个车厢都在颤抖。
“阿墨……”顾依言白着脸大喊一声,伸手去抓往后仰倒的云墨,却慢了一步,眼睁睁看着他头朝下栽了下去。
李叔脚下的走廊已经被霸占,摆满了各种不知名的尖锐物,为了不遭殃,他坐在床里边,听到顾依言的喊声,等回神时,已经来不及去接云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