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心。”
思及此,符骁撕了胶布,拔了针,蹬了拖鞋慢慢站了起来,掠过池御伸过来搀扶的手,不敢看池御。
为什么最痛的一堂课要他来给池御上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说不放心已经是很柔和的表达了,池御觉得自己已经应激了,有一种符骁时刻会出意外的恐惧。
“上厕所我自己去就好。”
“还是我陪你吧。”
“你怎么能自己拔针,都流血了。”
池御把人手牵起来贴上胶布止血,可一连说了好几句,也不见符骁应,疑惑地抬起头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…是不是觉得我烦…”
池御抿了抿嘴,也不再絮叨,可是符骁只是盯着他看,也不说话。
“还是哪里不舒服?你要告诉我,不要忍着好不好。”
除了这种可能,池御再也想不到别的,一下子神经又紧绷了起来,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牵着符骁的手更紧,生怕下一秒这个人要进icu。
“一会儿进厕所…你把脸转过去。”
符骁幽幽地回了一句,神情有些不自然,想得越明白,想得次数越多,他越来越知道破镜是不能重圆的。
可是他又怎么能把实话说给池御听,只能等着池御自己去经历。
无论再重来多少次,他依然会选择生命暂停在手术台上,他甚至想象不到和池御的以后,一切都好像是正正好。
“啊?哦…好。”
池御一下还没反应过来,以为符骁又害羞,顶着脸上过敏的红点,整个人有一种可爱的感觉,让他想看一辈子。
“但是哥…我们都这么熟了,还怕我看么。”
符骁低头,想起那一次被压在地板上,浑身上下没有好地方,池御不听他解释,后来又抱着他哭。
总之...他对得起池御。
进了厕所池御也没在门口留步,符骁不解停住,还没开口,池御就整个人转身背对,唯独伸出一只手牵着他的手。
”我怕你有事...所以你得牵着我,让我知道你还好,能站得住。”
符骁本来也没打算真的上厕所,只是随口一说。
“难道以后上厕所,你都要牵着我么?”
符骁皱眉,盯着两人牵着的手,又望望池御的背,这样的场景任谁都会觉得奇怪,可是池御好像是认真的。
“我想牵着你...你不在的时候,我一个人没有开灯,房子很大,我要穿过漆黑的楼梯下楼,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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