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葬在这里。
他似乎思考得太久了。
他在委婉和直白中找寻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“池御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本来还在纳闷洗澡的人怎么半天也听不见水声,门就打开了。
“你没洗澡吗?先洗澡吧还是…洗完澡再说不行吗?”
回避。
第一反应是回避,隐约觉得不会是什么他想听的话,池御想避开这个话题,至少给自己点时间做思想准备。
“别走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明天说可以吗?洗澡好不好…你本来身体就不好别折腾坏了。”
语气放得很软,本来是商量后来无限近乎于哀求。
“我们还是算了吧,我一直在想怎么和你说清楚,但好像做的事又让你误会,只是习惯性的照顾,没有别的了。”
拍拍池御的肩膀,符骁抿了抿嘴又继续说。
“所以…我们就这样吧。这里,我也不回来了,离公司有一点远。”
说完这些他一时也不敢看池御的表情,缓了缓才抬头。
“你不是说…这里是家吗?离公司远,我可以搬的,我认床也可以改的。”
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,是符骁开口说的家。
也是符骁把卧室按照以前他住的样子尽可能还原。
“不是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怎么不是,你看,这里挂的是你的西装外套,这里是你的拖鞋,还有这里…这里是你的药…”
整整一墙的药,拉着符骁发疯似地在房间里转,说到药,池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,如鲠在喉。
“是我辜负了你…我对不起你的喜欢…都是我应得的…我可以等你回来,多晚都可以等,我等得起,和你等我的比起来,这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以后别熬夜。”
拍拍池御的肩膀,符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剩下的就交给时间。
变化不算微妙,饶是池御不算一个太敏感的人也察觉到。
呵…拍肩膀,符骁拍他的肩膀。
符骁拍过谭虔的,周泰的或者其他很多人的肩膀。
这算什么…他也终于沦为其他人了。
不知道符骁暗自下了多少次决心,才终于肯放弃他。
既然可以下这么多次放手的决心,为什么就不能再挺一挺,毕竟都挺到了现在,明明对符骁来说,放弃远比坚持更难熬。
他该信符骁是有苦衷的么。
“不说这个了…你先洗澡,别发烧了。”
符骁拍他的肩膀,他却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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