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很低。
池御闻言,放下箱子,刚关上门,就听见‘咚’的一声。
声音很响,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了,机械地转身,见符骁倒在地上,急忙扑过去。
“哥!”
“疼...”
符骁动了一下肩膀,敛着眉,攥着的拳死死摁在胸口,半阖着眼闷哼了一声。
“怎么办...我抱你去医院...”
池御半抱着符骁跪坐在地上,握着他冰凉的手,见他头歪向自己,心里一惊。
“药...书架...第二层...”
池御低下头凑近,努力去听,一句话被符骁轻飘飘地吐成了细碎的三半。
“好,好,我这就去拿。”
办公室有沙发...池御的想法被符骁洞悉。
“我...这样...不能...出去...”
“那你在椅子上坐一下,我很快...很快。”
匆匆赶向办公室的时候,第二层上几个药瓶排成一排,很是壮观,池御来不及心疼,拿了药,又确认了一遍是治心衰的,再也不敢耽误。
“哥...”
符骁紧闭双眼斜靠着椅背,只占了半个椅子,他的指甲嵌进手心,然而胸口的钝痛不减半分。
“别倒这么多。”
池御把药瓶拧开,明明按说明书倒好了,符骁却又倒了些。
“没事...”
“摁着胸口不疼么...”
池御拉过符骁的手,抬起来轻轻吻了一下,见符骁没再回应,也没说话,两人并排坐着,时间又开始难熬了。
他不知道符骁为什么会气成这样,他这些天一直克制着,不敢吃飞醋,怕气着符骁,结果却没什么改变。
至于学费的事...他也想找个机会问清楚。
他抬起符骁的手腕用脸蹭着,符骁的手心接住了他的眼泪。
怎么一次比一次心痛,一次比一次深刻,看到符骁虚弱的模样,他从前只是会紧张,现在他根本挪不开步子。
他只要一离开符骁就会胡思乱想,又偏偏他总能撞上符骁虚弱的时刻。
“哥...好点了么?”
“嗯...”
抱着纸箱子走出门口,池御回头望了一眼,没走几步,又想折返回去。
“你这是...什么意思?”
周泰接过他的箱子,招呼他往茶水间走,轻车熟路的模样像个大堂经理。
“辞职了。”
他索性就跟在周泰后面,两人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坐下。
“啧,也难怪,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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