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非得这样。”
池御不解,距离符骁的心还有多远,仿佛一直在振荡,始终失去。
“因为你有正事要做,我也说了,如果你不想学着经营公司,也可以。”
“我就不能一边经营一边和你在一起吗?”
“难两全。”
“那我不要公司了,我只要你行吗?你为什么就非得推开我?”
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,就是爱的始作,可是爱要及时地表达。
既然不能及时止损,那就先止痛,符骁有过片刻的冲动,想凑近池御说一些不合时宜却也直白的真话。
比如‘不用爱我了,我要死了。’
要是一句话的冲击就能让池御恢复理智,两人都可以保持痛的感觉,而不是叠加痛苦。
“我说我不要公司了,我只要你,我守在你的病床边,我想一直陪着你,一直看着你,直到没有办法为止。”
池御又重复了一遍,意在强调,意在表达自己的真心诚意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问我呢?”
符骁深吸一口气,抛出一个无解的问题。
让池御无话可说的问题,然而符骁并没有给池御百口莫辩的空档,又继续抛出问题。
算不上质问,他的目的是让池御待不下去,离开这个病房,离开他。
“我没有让你靠近过吗?是我把你推开的吗?我没有努力过吗?想让我怎么努力,以前我躲着你是因为你根本不想见我,我怎么靠近你,难道我所有的想靠近就是为了让你把我推得更远吗?”
其实这些不是符骁真正想问的,也许以前有脱口而出的念头,不过早已消散。
这些问题的回答已经不重要了,无非就是为难自己为难池御。
“推得很远最后却狠狠我击中我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。”
“那我就更不知道了,还要闲聊吗?”
符骁脑海中浮现一根手指缠了一条丝线,丝线上吊着一枚戒指。
戒指不停的震荡,往返循环,时而靠近,时而远离。
紧接着丝线崩断,戒指掉落,在地上转了个圈。
脑海中戒指的模样,好像是那天池御买的对戒。
病房里是静默的白,符骁睁开眼,陈词滥调的白墙前面是一个池御。
“为什么不走?”
“再待一会儿吧。”
“那天我心跳停了是吗?”
“嗯…”
池御含蓄地点了点头,没敢说那天他头脑一热,都想追随符骁去了。
“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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