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赐,先后得到了大量的物资...近期内诸侯王都被薅干净了,他又盯上了那些郡守们,就堵在太子府里,来一个郡守,他就哭上一次...郡守们出手也颇为大方,可要臣派人将他抓回来?」
刘长有些生气,「这竖子!堂堂诸侯王,岂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治理国家呢?想我当年,是通过自己的努力,使得唐国那般强盛,从不求人.....」(17)吕禄提醒道:「陛下,司马喜今天休假了,不在。」
刘长惊醒,「哦,那就算了,让他继续薅吧,薅完了郡守说不定还能薅刺史什么的....也算是干了点正经事,不必管他!」
「仲父啊!!!」
「我夏国民不聊生,百姓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,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,只能住在树上,茹毛饮血,连个火柴都没有,就在我说话的时候,夏国大概就有一百个人冻死了……仲父,我实在不得阿父的厚爱,无能为力,使得夏国沦落到这般地步,若是你们能稍微施予援手,给与些东西,我是感激不尽啊!!」
刘赐擦拭着眼泪,哭的那叫一个伤心,一旁的夏侯赐也是在使劲揉着眼眶,董仲舒低着头,沉默不语,要说演技最好的,还是站在最边边的那个娃娃,哭的是极为凄惨的。
陈买和灌阿瞠目结舌,只是呆愣的看着他们。
这特么怎么如此眼熟呢???
灌阿惊醒了过来,看了看他们的身边,问道:「羊羔呢?」
刘赐瞪大了双眼,「我说夏国人都饿死了,仲父还想要我们的羊?人何以这般恶毒……」灌阿有些不屑的说道:「这些竖子们没有长进啊,还不如我们呢,当初我们都是站在大王身后,手里抱着羊,统一的嚎啕大哭,你看看他们,哭的也不凄惨,也不带礼物,空口白牙的一顿说,谁给钱啊?」
陈买苦笑了起来,「不曾想到啊,这一天会落在我们的头上,这就是报应吧?」刘赐看着他们只顾交谈,不给钱,心里也有些不悦。
「两位仲父!就在你们交谈的时候,又死了一百个夏国人!你们都是我的亲仲父啊,就不能发发善心吗?」
灌阿撇了撇嘴,「好,给,我这些年的赏赐也不少,这样吧,我稍后就下令,让家里人给你送去点东西....」
陈买点点头,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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