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逸添屏住呼吸,耳朵贴在黑布上头听了好一会儿,除了风声,里头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他伸出手,动作极其缓慢地把黑布的一个角给揭开了。
在那黑布后头,竟然隐藏着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大洞。
这大洞斜着往下延伸,黑得看不见底。马逸添把脑袋往洞口凑了凑,那一股子风就是从这儿灌出来的。
洞壁非常光滑,到处都是被一种极其锋利的挖掘工具削过的痕迹。马逸添顺着洞口往下看,在那遥远的深处,竟然隐隐约约有一点点幽蓝色的光。
“临唐市的地下……竟然被他们挖通了?”马逸添心里的惊恐越来越盛。这帮疯子,在祭坛下头又挖了一个这么深的大洞,到底想干什么?
就在他正愣神的时候,脊梁骨上忽然起了一层冷汗。
一股子极其阴冷的杀意,毫无预兆地从他背后压了过来。
“马逸添,你在看什么呢?”
那个声音就在他耳朵后头响起来,冷冰冰的,像是冰块在大理石上头摩擦出来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