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有了什么不好的遭遇,至少有一半责任在你。”
万俟云螭的手指在抽动着,他几乎已控制不住自己,突然哑声道:“你又没问过,怎么知道我不会放手?你不妨问一问。”
沈青禾又摇摇头,很惋惜似的,道:“晚了,现在条件变了。”
万俟云螭在等他讲下去。
“你得死。”沈青禾一片挚诚的看着他,“你死了,她的心才能静,我才能完全拥有她,否则,”他慢条斯理地道:“一个女人的残缺不管在身体还是在心理,做丈夫的,都很难接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