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刘家上下对刘信这第三代的唯一独苗更是呵护备至,养成了他如今的性格。
刘信看爷爷没来由训斥他,却不以为意。
“爷爷,不是我不努力,实在是贤弟太优秀。贤弟这书法、这文章,您自己刚才也说了纵使是当世大儒,也没几个人能写出来。”
“再说,这不是吃几年饭的问题,如果吃饭就能写出来,我可以一天吃六顿。”
“您自己吃的饭更多,您不也没.......”刘信看着刘院长越来越阴沉的脸,说话声越来越小。
“小兔崽子,还敢顶嘴。”刘院长抓起书桌上的戒尺,作势欲打。
刘信见此情形,马上开溜到刘老夫人身后。
陈默心里有些吃惊,他没想到给他印象极好,谦谦君子的院长先生,竟然也有如此生动有趣的一面。
但这并没有让陈默心中院长的形象变差,反而变得愈发真实、可爱。
看着院长与刘信的斗嘴,以及刘老夫人从中调和,陈默感受到了家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