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耳边。
电话响了几声，那边就接了起来。
“老周？是我。”陈默压低声音，但语速很快，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“开会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模糊，“什么事？你那边怎么这么吵？”
“我在王岳恒的演唱会现场。”陈默言简意赅，“你听我说，这个月你一直在催宣发那边找主题曲，之前试的那些全都不对，是不是？”
“……对，怎么了？”
“我找到了，就是他现在唱的这一首。”
“你听一下。“
随后陈默把手机举高，尽量让它捕捉那段正在持续加强的副歌。
半分钟后，他把手机贴回耳边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……这歌叫什么？”
“逆战，是他今晚首唱的新歌，还没发布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这首的节奏感和游戏里那段废墟攻防战的节奏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陈默说道，声音依然压得很低，但语速比刚才更快了一些，“而且这个副歌歌词完全可以当宣传语用，我们之前定下来的那个标题太长了，用户记不住。如果换成逆战两个字，跟这首歌绑在一起，传播成本能降一大半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：“你现在能联系到他的团队吗？”
“目前恐怕不行，但演唱会结束后我可以尝试对接。”
陈默说，“而且我建议，不只是买使用授权，直接买断游戏专属版权。这首歌听感扎实，听起来就是为枪战场景量身打造的。如果我们慢了，其他人也会找上去。”
“你先听着，听完给我打个电话，我这边先让法务拟一份意向书。”
“王岳恒的歌，而且是没发表的新歌，不是那么好搞到手的。”
老周在电话那边提醒道。
电话挂断，陈默放下手机，重新回到自己座位上。
朋友侧过头来，一脸疑惑：“你打电话去了？”
“嗯，联系了一位领导。”陈默点点头，然后重新把目光投向舞台，“我跟他说，我们新游戏的主题曲找到了。”
朋友张了张嘴，显然想追问，但陈默已经重新看向舞台的方向，没有继续解释的打算。
他伸出手，从旁边的空座上拿起之前朋友塞给他的荧光棒，握在手里。
他没有像周围的观众那样用力挥舞，只是紧紧握着，像是在抓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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