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。他紧紧攥着那张纸钞,嘴唇抖得厉害,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:“您……您怎么到这山沟沟里来了?您不是应该在宫里……”
老朱拍了拍他的肩膀,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,变得格外郑重:“宫里待久了,闷得慌,出来走走,看看你们的日子过得怎么样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老汉,一字一句地说:“老哥,谢谢你,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是咱这辈子,听到的最好听的话。”
老汉张了张嘴,什么也说不出来,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滚落下来,滴在脚下的泥土里。
老朱没有再说什么,转过身,沿着田埂大步往前走。
毛骧紧紧跟在后面,几个便装护卫无声地散开,护在左右。留下那老汉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那张纸钞,看着老朱的背影越走越远,越走越远,直到消失在晨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