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赵安作为和珅的女婿自然是跟著倒霉的那一个。
哪怕是皇弟,也逃不过皇帝哥哥的清算。
「若我那丈人失势,他的党羽、门生、亲眷一个都跑不掉.……二位王兄与我做这么大的买卖,还开了储君的盘口,现在又要赌太上皇的寿年,若皇上知道,二位王兄觉皇上会放过你们?」
永锡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永璇倒是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:「他敢拿我怎么样?我是他亲哥,就算他不认我这个哥,我也是先帝的儿子,是皇阿玛亲封的仪郡王,他还能杀了我?」
「杀倒不至于,」
赵安淡淡道,「但抄家呢?削爵呢?圈禁呢?这些事儿,大清开国以来可没少干。裕亲王是怎么死的?大阿哥是怎么被圈禁的?八王兄比我清楚。」
永璇的表情终于僵住了。
他是康熙朝「九子夺嫡」那段历史的热心读者,对爷爷雍正如何收拾兄弟的手段一清二楚。
嘉庆虽然看起来比爷爷雍正温和,但谁说准呢?
当年爷爷雍正未登基前也是贤王呢。
「所以,」
赵安把话拉了回来,「我的意思不管将来如何发展,咱们现在都未雨绸缪……别的先不说,反正咱们的银子不能全放在国内,万一哪一天皇上翻脸一道旨意下来,京城的银号、钱庄、票号,谁的银子都保不住……到时候抄家的兵丁往你府里一冲,银子一箱一箱往外抬,你连哭都来不及。」
永锡眉头拧成疙瘩,作为帽子王他看的比谁都多。
雍正抄年羹尧,乾隆抄讷亲,哪一次不是连坐一片?
依附权贵的亲贵大臣,有多少人能全身而退?
自己虽没有插手储君竞争,也从来没有反对嘉庆,甚至与和珅都没什么交集,问题他与和珅女婿牵连太深,尤其他们合作开储君和太上皇的盘口,这种事要是被嘉庆知道,他能饶过自己?
退一万步,这些事不足以让嘉庆对他动手,可赌局挣的千万两家产,他嘉庆能不动心?
杀头是不可能,但祖上传承的上百年家业恐怕就全完了。
所以有禄堂弟说的不假,眼下国内任何一家钱铺银庄实际都不保险,唯有那洋人的钱庄才安全可靠。
目光看向边上的永璇:「仪郡王怎么说?」
「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真要叫人抄了家,咱们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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