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不在,则由就近道员负责。
安徽按察使张诚基不在安庆,说是到皖北清理诉狱去了,所以这次负责监交的是最近的道员——皖南兵备道宋德庆。
只是这位前扬州甘泉县教育局长出身的道台到现在还没露面。
「这个…」
郑符阳支吾解释说交接具体事项当由宋道台负责,宋道台可能被什么耽误了,须等一会。
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正是小贷党的创始元老——被赵安提拔为皖南兵备协办委员,继而保荐为皖南兵备道,并实际处理巡抚衙门军政事宜的老宋。
也可以理解为老宋现在是安徽的代理巡抚。
他说行,那就行。
他说不行,那就不行。
有不服的,自有淮军将士与他理论。
老宋进门便照足礼数上前给新任巡抚王大人行了大礼,继而一脸歉意:「抚台大人,下官来迟,恕罪恕罪。下官昨天刚从宁国府赶回来,今早又处理了些紧急公务,这才来迟……」
王汝壁看了老宋一眼,摆了摆手道:「无妨,宋道台既然到了,那就开始吧。」
「是是是。」
老宋连连点头,转向郑符阳,「郑经历,交接的文书可曾备好?」
郑符阳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,吞吞吐吐道:「这个…宋大人,有些文书还没整理好……」
「本官从山东前来安庆,路上走了将近一个月,这一个月的时间,你们连交接的文书都没准备好?」
堂上高座的王抚台脸色明显不悦,闷声道:「钱粮军务事宜稍后交接,且把印拿来。」
可堂下的郑符阳却没有动。
王抚台以为对方没听清,便提高音量道:「本官让你将大印取来。」
郑符阳依旧未动,不仅未动,脸色也极其难看,在那支支吾吾。
见状,王抚台心中不快顿时燃到极点,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:「本官叫你去取大印来,你耳聋了不成!」
这一「叭」把个郑主任惊的心中一凛,随后「扑通」跪倒在地,一脸苦涩道:「大人,大印…丢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