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半靠在榻上,边上站著的是伺候几十年的太监李玉。
「奴才给皇上请安!」
李玉上前恭敬行礼,尔后轻轻退到一边。
「颙琰,你不是去和珅那了么,怎么跑朕这来了?」
太上皇抬起眼皮看了儿子一眼,语气不咸不淡。
「儿臣知皇阿玛在这边,就赶紧过来了……」
嘉庆解释了下。
太上皇「噢」了一声:「你喝你的喜酒,朕喝朕的喜酒,何必特意过来。朕在宫里待闷了,难出来走走.……怎么,你觉朕不应该来么?」
「皇阿玛说哪里话,皇阿玛出宫散心,儿臣求之不。只是…」
嘉庆顿了顿,斟酌著用词,觉还是以孝为先,「只是皇阿玛龙体欠安,太医再三叮嘱要静养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就被太上皇不悦打断:「担心朕的身子?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,好的很。还有,太医的话听听就是了,哪能句句当真?那帮太医,哪个有朕长寿的?」
「.……」
嘉庆被太上皇的话噎了一下,不敢也不知说什么。
太上皇抬了抬手,李玉连忙搬了把椅子过来放在软榻旁边。
再次退回原地的李公公心里却打著突,因为太上皇之所以到吉三所全是他多嘴。
他要不多嘴,太上皇哪里想起来今儿个是赵贝子成婚的大日子呢。
李公公为何要多嘴?
本意是好的,给贝子爷把场面弄大些,毕竟宫里了贝子爷那么大的好处。
未想,皇上好像不太高兴。
不过,咱家吃的是太上皇的饭,需要考虑你皇上怎么想么。
嘉庆坐下,爷俩之间隔著一张小小的茶几,茶几上摆著茶壶茶碗,还有几碟点心。
相对无言。
这种沉默,嘉庆太熟悉了,每次去乾清宫请安都是这样的沉默。
坐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,太上皇躺在那里也懒说什么。
爷俩就这样耗著,耗到太上皇不耐烦了说一句「去吧」,嘉庆便起身告退。
可今日,他不能走。
太上皇也没说让他走。
就这么过了有几十呼吸时间,嘉庆觉该说点什么。
想起一件事,一件他一直想提、却一直没敢提的事。
不由鼓起勇气道:「皇阿玛,儿臣有一事想请皇阿玛示下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是坤宁宫的事。」
嘉庆犹豫了下,还是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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