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焯,此人是康熙朝周煌的孙子,周家祖训是什么?#039宁饿死,不折腰#039...一个自小浸在这样家训里长大的人,忽然间就率部投贼,当不可能。」
刘墉点了点头:「雅伦兄,我看这事多半搞错了,赵有禄多半是没打探清楚就报上来了,咱们可不能真按投贼把人给定了,后面要是查出未曾投敌,想翻都翻不回来。」
「石庵兄说的是,」
董诰刚要开口,却听福长安冷哼一声道:「刘中堂,知人知面不知心,那杨揆在你府上吃过一顿饭,你便觉他忠孝节义。可这世上吃饭时拍著胸脯表忠心,转过头去就把主子卖了的,刘中堂在官场几十年应当见过不少吧?」
刘墉眼皮跳了一下,没与福长安正面硬顶,只说杨揆毕竟一省布政要员,如果真降了贼那朝廷脸面就丢了个干净,也起了一个极坏榜样。
试问,连一省藩台都降了白莲贼,那还有什么人不能降的呢?
地方官们有样学样,那大清的统治可就真要被白莲教动摇了。
但若不曾降贼,就这么听信赵有禄所奏给杨揆扣下叛臣帽子,影响同样很大,不仅会让身陷敌营的杨揆等人因寒心选择降贼,也会寒了其它地方官的心。
届时再有地方官被俘,肯定会因杨揆遭受的不公对待选择主动降贼!
所以,刘墉意思必须查清楚杨揆等人究竟有无降贼,再作定夺。
不能因一封奏报组织上就轻易给人下结论。
用洋人的话讲,这不科学嘛。
心中烦躁的福长安却是听不进去,气鼓鼓说道:「刘中堂,董中堂,您二位都是饱读史书的,咱们往前倒一倒,不说远的,就说前明崇祯年间,多少明朝的官员降了我大清?
东林党的钱谦益崇祯朝做到礼部侍郎,我大清兵一到他领著头开了南京城门投了,那洪承畴,明朝的兵部尚书、蓟辽总督,被俘之后也是降了。吴三桂、祖大寿、李国英...哪个在明朝不是命官栋梁、大员要臣,结果呢?
太上皇前些年命人编纂的《贰臣传》,那上头列了一百二十多人,可尽是些在明朝官高爵显的,又哪一个没降我大清之前不是刘中堂口中的忠孝之人?
照我说,你们汉人就是人前一套,背后一套,说是读的圣贤大道理,可真到了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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