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关头哪还讲什么气节骨气,全是帮贪生怕死的小人。
哼,话说回来,没这帮贪生怕死的小人,我大清也统治不了你们中国。」
见福长安有些蛮不讲理,根本不就事论事,且无限上纲上线,刘墉不禁也有些火气:「福中堂拿一小撮失节之人来论整个汉人读书人的气节,未免以偏概全了!」
「以偏概全?」
福长安一把夺过刘墉手中的赵有禄奏报,狠狠摔在桌上,「我怎么以偏概全了?真论起来,二位中堂又何来气节可言?真要有气节的话,大可头不顶清天,脚不踏清地,怎的就在我大清军机处了!」
「头不顶清天,脚不踏清地」指的是明末亡国后那些遗民因不肯剃发易服做满清奴隶,要么选择在深山老林隐居,要么选择远走日本、朝鲜以及南洋诸国。
前明遗民这种开历史倒车的行为在国初肯定是受到清廷严厉抨击的,但乾隆朝以来对这些遗民的定调却变了性,太上皇他老人家特别欣赏那帮子前明遗民,不止一次写诗褒扬,此后更命人编撰《贰臣传》将那些投降大清的前明官员钉上历史耻辱柱。
福长安作为太上皇的好大儿,又是从小在太上皇身边长大,自然受好爸爸的影响极大。
加之心情实在郁闷,口不择言之下把汉人同事全都一棍子打倒。
一点统战脑子没有。
气刘墉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