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:“所有人听令!自今日起,右骁卫全员戒酒!无荡寇拓土之大捷,绝不破戒!将在高平立过的那点微末功劳都给老子忘干净!都给老子争口气,别再让人戳着脊梁骨瞧不起!”
羽林军们胸膛起伏,神色一振,齐声低吼:“是!”
任敖系好战袍,转头看向正在披甲的许舟:“今晚这事,你怎么看?”
许舟摇摇头,面色凝重:“信息太少,难辨真伪。但全城宵禁,黑龙卫倾巢而出,绝非小事。眼下……只能等朝廷的旨意。”
他披挂整齐,倒提着一杆长柄钩镰枪,独自走出都督府,伫立于紧闭的辕门之后。许舟目光穿过北边巍峨的承天门门洞,遥遥望向更深处那朱红色的午门。
只见午门城楼之上,火把林立,无数黑龙卫的身影如同雕塑般矗立在垛口之后。承天门前的长安大街上,数百名身着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黑龙卫高举着火把,列成严密的阵势,将整个御街彻底封锁。
火炬连绵,宛如一条巨大的火龙,将京城南北隔断。
火龙映照之下,依稀可见不少官员的绿呢官轿在午门前起起落落,被紧急召入宫中的各部堂官络绎不绝。
这架势,分明是捅破天了!
任敖来到许舟身旁,同样面色沉重地望着远处的景象,低声问道:“许舟,此事……你怎么看?”
许舟没有立刻回答,沉吟片刻,反问道:“任大人以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