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,惨叫声在胡同里此起彼伏。
许舟走在阵侧,目光扫过胡同深处的阴影,低声提醒:“都别大意,黑风堂的坐堂宗师还没露面,小心有诈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最前排的长矛已抵住胡同口的鼓楼帮——这群人被枪墙逼得退无可退,硬生生挤出了李纱帽胡同。陈石头抡着铁狼筅往前探了探,笑得张扬:“方才不是在胡同里叫骂,让爷们回去吗?现在爷们回来了,你们倒怂了?怎么,不敢再往前冲了?再来啊!”
鼓楼帮的残众堵在胡同口,你看我我看你,脸上满是惶急。有个把棍急得直跺脚,扯着嗓子喊:“佛爷呢?佛爷怎么还没来!”
“别喊了!”旁边一人脸色惨白地回话,“咱们和黑风堂歃血为盟时,佛爷被他们扣在堂口当质子了,根本脱不开身!”
“那龙头和坐堂宗师呢?”又有人追问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再没人来撑场子,咱们八大胡同的地盘就全丢了!”
夜风卷着胡同里的血腥味吹过,没人回答他们的疑问。
鼓楼帮众人站在胡同口,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羽林军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