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会,雪中送炭才是真本事。”
声音被山风刮得有些发紧,飘在身后,严讷听得清清楚楚。
严讷眉头紧锁,脚步没停,迟疑着开口:“可他未必是棵可靠的大树……”
“未必不是?我看就是。”焦胜直接打断他,脚步丝毫未缓,“你别瞧他模样良善,他杀过的人,比你我加起来还多。咱俩在他这个年纪时,杀的人连他零头都不及。还记得魏公的手段不?赏罚分明,立一次大功就能了一个心愿,自然有人心甘情愿为他卖命;可要是犯了一次大错,他能记你一辈子。”
他忽然回头,看了严讷一眼,语气意味深长:“那小子虽说立了不少大功,可魏公只给过他一本刀术秘籍,其余赏赐呢?职位半分没变吧?虽说入了密谍司名册,连个实职都没有。”
严讷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这不合魏公的规矩,也不是他的性子啊。”
“可不是嘛,魏公就是在等。”焦胜语气笃定,“等他晋升真灵境,等他能无惧任何人,再给他一波泼天的机遇。”
严讷快步跟上他的脚步,眉头依旧没舒展开,迟疑道:“你就这么笃定他能晋升真灵境?修炼的人多如牛毛,千百年来,卡在神藏境寸步难行的不计其数,谁能保证他一定能跨过这道坎?”